no music this time…too busy to listen a new one
这次又没法一口气写完了,看来。1点钟,有些精神却没有了刚刚或者前几天那些绝望的时刻的文字流淌宣泄的渴望。
复习了下之前的一些文字,发现挣扎其实没有太大的改变。变化的,可能是开始有那么一点点习惯了这样的挣扎。
Be careful what you want, because you will get them eventually. 这话还是时不时的在脑子里飘过着,就来到了Seattle,对,那个不眠的西雅图(回去得补习一下了,到底电影里是为啥不睡觉?)。Seattle city果然跟农村不一样,似乎跟印象中的三藩比起来也要显得像都市。据说这是一年中最好的一个月,天气晴爽,日照很长,温度宜人(还是觉得有些冷,只有在饭后的1,2小时内,手才是温的,晚上睡觉盖了相当于5斤厚的被子吧)。没有时间单独行动,每天工作超过12个小时,4天入住喜达屋下3个不同的距离公司20分钟车程的酒店(Seattle的高楼真多啊),11点check-in,8点半check-out。每天尝试不一样的饭馆,3个人吃6-8道菜。对于有减肥压力的人来说,只好在饭后借用酒店的健身房消耗那些满足了味蕾快感后遗留的负担。这样的折腾,对身体来说还真是负荷挺大的。即使在工作时间,也能明显感觉的消化系统的工作,而到了最后1天,积压的食物甚至要花整个白天,可惜了美味的食堂中饭,比起charlies啊,oasis啊,是那么的可口。
公司的写字楼(只有3层)坐落在水边,跟太平洋直接相连的一个湾。头天晚饭有人告诉我:我家现在餐桌边是一面大玻璃,玻璃外面就是一个院子,种了树啊、花草,每天在那里吃饭就觉得心情特别好。这里的食堂在一层,地面比堤岸低了不少,但是坐下来刚好目光可以看到玻璃外面几米远的水面,偶尔有人狗、轮滑、单车、双人皮划艇从眼前或急或慢地经过。3层沿水的办公室,南向的大玻璃窗下摆着工位,4点左右时,太阳就已经绕到了西边,照出水面闪闪晃晃的斑驳。 (先睡觉了)
周末去了向往已久的“没有一丝光线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看星星,躺在路边仰望,真的是穹幕电影一样的夜空,星星们还如4岁住在农村时记住的那样。手里的啤酒瓶还没吹空,对面驶来一束强光,一个据说没配警徽没穿制半夜凉初透服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开始盘问我们的年龄并索要ID,未遂。“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好心地说山下有很多持枪地危险人物,路边不能啪车,而且根据法律打开地酒瓶不可以放在公共区域,这些都可以成为我第一个美元罚单的理由,如果我没有在他回来前消失。
地下车库的车辆明显比前几次少,即使工作日非周五的0:30,也有无数的空位,有个解释是那些平时习惯出差每人一部车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选在这个时间休假了,比如陪孩子夏令营。过来的飞机上确实有无数的夏令营的小朋友,还好被莫名奇妙升了公务舱,没有被吵到。而那些坐同一班飞机举家迁出围墙的人们,大抵因为还没有兑换够美刀或者没有考到驾照而没有买车。不,即使有了车,他们当然也不会住在这个看起来只有我因为有独立洗衣机而喜欢的太贵的公寓里,出差和生活很大的不同是要注意节流,特别是在开源能力受限时。
很早就知道了,流行的不一定是好的,比如感冒。可是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地坚定淡定地看清楚。当门口卖菜的人都在谈论股票时,杀入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真的可能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可是当自己有限的信息来源都出现“移民潮”字样时,真的没有办法不犹豫。阳光、空气、生孩子、社会稳定这些值得我用什么来交换?机会真的会比较多,还是只对那些有准备的人来说才是这样?但即使这些都是别人的理由,那自己心动的,到底是哪一个却那么的不清楚。只有橙色自我的好奇心会给出“生命在于折腾”这样的回答,可惜现在自己还是金色的。
花一两年适应新生活,学习说话买菜开车倒垃圾。每周45个小时(5小时以90km/h的速度运动)维持一份工作,拿10w块的辛苦钱,交一半出去。周末修房子修车修电视修下水池或者叫一群讲中文的朋友打牌聊天分析国内局势到荒无人烟的纯自然小路上徒步,偶尔去看看电影,吃吃餐馆,看满大街的裤子兜上都缝了小红标。每年休半个月假参加个邮轮拍拍照片。想要更多机会就得开始关注美国政治学习如何拿政要人物开涮,努力认识了解各种体育明星赛事,以求能有些话题在饭桌上或者会议前后,面对并接受言必及中国不民瑞脑消金兽主的偏见。几年之后要几个小孩,慢慢地还清贷款,开始关心哪个学区比较好,哪个after school比较好,努力填补孩子成长和文化的代沟⋯⋯目前的信息大概描述了这样的一部生活剧,没有什么不好的,没有什么特别吸引的,只是这样的一个生活。替换那些i18n的名词成为其他的取值(可能每个名词都可以i18n化…),细节可能会有些不同,可本质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可能因为这似乎就是大多数人普普通通的生活。(我不需要用事实或者道理来论证最后这句判定,有中国智慧的人是可以理解的,这是多么神奇的啊)
自己的犹豫,是在于要不要扮演这个普通小成本生活剧的主角。跟很多没有犹豫或者犹豫过但是做了决定的人相比,自己的犹豫似乎在说明着其他的什么,似乎自己还在期望着等待着一些别的选择,可就是自己也不知道,于是就只能焦虑着,挣扎着,等待着。每每有过来人说“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你们不要再像我这样到这个年纪才明白”时,就总会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的一个上帝的黑色幽默:错误总是要一再地不可避免 的出现在不同的甚至相同的人身上;为此的努力和难过都也是同样不可避免的。
而自己写下上面这最后几段文字本身,也是一个让人难过的事:试图开始价值/判断输出,是老去的一个标志——如果老去真的是一件难过的事情。